“度儿,你怕吃苦吗?”
“曾祖父,我不怕。”
“不怕就好,曾祖父的剑,是杀人的剑,杀出来的凶鸩。”
公孙康看着这曾孙,又看了看公孙向阳,他眼中神『色』复杂,公孙家族的希望,只能放在第四代身上了。
“捡起曾祖父的剑,从今天开始,剑是你的了。”
公孙康看向公孙度,眼中慈爱之余闪着一份严厉。
“拿着凶鸩,去击败一切敌人。”
他转身看向卢胜安和燕玄空,说道:“若无国难,我会封剑,可我家度儿以后遇上你们两位的种子,要是有些许恩怨,也望两位不要『插』手。”
“你这老瓜皮,呵呵。”
燕玄空冷笑,形势比人强之下,这老货居然以己度人心,提前在这打预防针,还顺道给他曾孙灌了几碗激励的汤『药』水,谁特么『逼』你封剑了。
“除了敌人,下一代之间也可以成为朋友”卢胜安说道:“我们要面对的,永远只是国门之外。”
“承你吉言。”
公孙康说完,带着公孙度,脚步渐行渐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