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学校,他就得装嫩了,青少年们现在的心思还很简单,没有社会上的尔虞我诈,纯的很,徐直都不好意思欺负人。

他还在班级担任了一个学习委员的职务,估计是班主任看在他吐血依旧坚持上学的份上,可以做个标杆,加上徐直以前成绩棒棒的。

反正这是个一般『性』质的职位,也没什么特权,给徐直当,徐直也就当着。

熟悉了文化,文字,学习成绩对于徐直来说追赶变的容易了许多,最近他还突击了不少学科的知识点,德育,智育方面都没什么问题。

若是发挥正常,到a级轻松,发挥好一些,a+都有可能,体育方面,看着自己没吐血的身体,他也只能祈祷到时候别出什么幺蛾子,本来就有点落后的基础,可别到时候吐上一口血,发挥个三五成的实力,他就得真心吐血了。

噩梦是防不住的,他总是要入睡,只要入睡,就避免不了进入那个梦境。

也不知道下一次的梦境里出现什么,他这一次是完美的完成了编织草帽任务,现实中不断的手工编织草帽,在梦境中也异常的技巧熟练。

郎朗的读书声,这便是青少年们的校园生活,最后一个月,认真学习的人多了起来,你追我赶,一些不和谐的打闹纷纷下了去。

徐直翻开课本,老古董在台上宣讲上古圣贤范文的知识点。和徐直上辈子背诵文言文差不多,类似论语,诗经的记忆背诵理解。

老古董姓古,近五十岁的年龄,教学上古圣贤文字课程,也不知道是谁最开始叫的,便这么一直沿用了下来,他也不生气,整天笑眯眯的,待得临近中考,老古董的脸『色』也少有的严肃起来。

这中考便关系着很多学生一辈子大体的走向,他不由得不多心一些,谆谆教导。

侥是徐直见惯了人情世故,对于真正的教育工作者是由衷钦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