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化神期的妖修一身锦袍,鼻孔朝天,一副目中无人的模样。
守门的血神宗弟子面色铁青,却敢怒不敢言。
武观棋看了申明一眼,申明也正看着他,眼中满是古怪。
一个化神期的小辈,在血神宗山门前叫骂?
血神宗虽然弱,但化神期的弟子也有十来个。
随便出去一个,也不至于被一个外人欺负成这样吧?
“这血神宗,也太怂了。”
申明摇了摇头,起身就要出去,却被武观棋抬手拦住。
“不急。看看他们怎么处理。”
武观棋收回神识,端起茶盏轻抿一口。
话虽这般说,但他对血神宗的弟子们并不抱太大期望。
薛真那人谨小慎微,能屈能伸。
门下弟子耳濡目染,怕也好不到哪去。
果然,山门处依旧只有叫骂声,却不见有人动手。
那化神期妖修骂得越发难听,守门弟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却始终不敢还手。
申明叹了口气:
“这帮人,真是……扶不起。”
就在这时,院门被轻轻叩响。
“进来。”
武观棋放下茶盏,抬眼望去。
一名化神期的血神宗弟子推门而入,面色涨红。
他快步走到武观棋面前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。
“晚辈苏南,见过前辈,山门外……有人闹事。”
武观棋眉头微挑,没有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