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阳兄,那白河虽说脾气古怪了些,但真是个老实人。他一辈子就喜欢摆弄那些傀儡,旁的什么都不管。这么多年,也没得罪过什么人。你要是跟他有什么过节,能和解就和解,实在犯不上……”
武观棋笑着打断他:
“熊兄放心,在下与白道友并无过节。只是方才与他做了一桩交易…….”
武观棋与白河的交易并不算什么机密,于是便直接对熊天说了出来。
“照看玄机门?”
熊天一愣,随即恍然大悟,啧啧称叹:
“白老头怎么突然转了性?”
他端起茶盏又灌了一口,眼中满是感慨:
“看来那老头是真的要拼命了。说不定白苍灵界要出第二十六位渡劫天尊了。”
武观棋听他这么说,心中愈发好奇:
“熊兄似乎对白道友很了解?”
“了解谈不上,打过几次交道。”
熊天放下茶盏,眼中闪过一丝回忆:
“那老头在白苍灵界也算是个传奇人物了。当年可是天资卓绝,堪称气运之子,属于天道上赶着喂饭吃的妖孽。”
“可惜他偏偏痴迷机关傀儡之道,把修行给耽误了。”
武观棋微微一怔。
白河竟是这般人物?
熊天见他神色,又道:
“你是不是觉得,一个合体修士而已,算什么传奇?”
武观棋没有否认。
熊天嘿嘿一笑,摇了摇头,语气中满是惋惜:
“你知道如今白苍灵界二十五位渡劫天尊里,有两位跟白河是同一个时代。”
“那两位当年都曾败在白河手上。”
“而且不止一次。”
武观棋心中一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