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的傀儡,只卖懂的人。你不懂。”

武观棋一愣:

“道友如何看出在下不懂?”

“如何看出?”

老者嘴角勾起一抹嘲讽:

“西苍域赌斗,你自爆了一具炼虚期的傀儡,对不对?”

武观棋一怔,随即点头:

“不错。”

“那就对了。”

老者语气愈发不屑:

“一具炼虚期的傀儡,培养起来要耗费多少心血?你倒好,说自爆就自爆。这等暴殄天物之人,也配买老夫的傀儡?”

武观棋明白了。

这种古怪脾气的老头,他见过不少。

当年打过交道的几个痴迷傀儡之道的修士都是这般脾气古怪。

视傀儡如命,最见不得旁人拿傀儡当消耗品用。

他摇了摇头,笑了笑:

“道友此言差矣。”

老者眉头一皱:

“差在何处?”

武观棋不紧不慢的开口:

“傀儡终究是外物。既是外物,便是手段。在下自爆那具傀儡,是为了保命。手段而已,有何不可?”

老者脸色微变,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反驳,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。

武观棋继续道:

“在下以为,傀儡也好,法宝也罢,终究是为人所用的工具。用得其所,便是价值。”

“那具傀儡随我征战多年,最后关头助我击败强敌,护我周全,死得其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