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观棋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筋骨,体内顿时传出一阵细微的声响。
“非常之时,行非常之法。”
武观棋苦笑一声:
“只好用这笨办法,一种一种试过来了。”
敖月皱着眉头,小心避开地上残渣,走到武观棋近前,仔细打量了他几眼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:
“你……你这气息怎么如此斑杂?”
他能感觉到,武观棋站在那里,气息混杂,但隐隐散发的压迫力,比一个月前明显强了一截。
武观棋点了点头,没有隐瞒:
“尝试了数十种淬体法门,药浴、雷击、毒煞炼身……能试的都试了。肉身根基确实夯实了不少。”
“不过气息确实驳杂了一些……..”
敖月脸上也难得露出一丝古怪的神情,但很快又恢复如常:
“你倒是舍得下本钱,也吃得下这苦头。如此终究不是长久之计,恐伤道基。”
“明白,我心中有数。”
武观棋闻言神色也严肃起来,看向敖月的眼神有些好奇:
“你怎么来了?”
敖月摇了摇头:
“我倒是无事,是听了悬赏之事,便来看看。”
武观棋闻言点了点头:
“算下来,也有一个月了……该去看看悬赏的收获如何了。”
二人来到藏宝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