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远深吸一口气,眼神重新变得坚定。

他不再理会他人的速度,按照自己的节奏,调整呼吸,步伐沉稳的向上攀登,专注于感受肉身在威压下细微的变化。

行至四百丈处,明远主动停下脚步。

他清晰地感觉到,体内在血池和混沌原吸收、尚未完全炼化的混沌之气,在蛮荒山威压和偶尔劈下的雷光刺激下,开始躁动。

他毫不犹豫地盘膝坐下,主动接引电光淬炼己身。

渐渐地,他皮肤之下泛起一层玉色光泽,气息愈发凝练。

五百丈,仿佛是一道无形的天堑。

至此威压骤然倍增,空气粘稠。

穿梭的电蛇也变的密集狂暴,不时劈落。

超过七成的修士被阻挡在了这道鸿沟之前。

他们大多在四百丈到五百丈之间找到了自身的极限,不得不盘坐下来,借助威压打磨肉身,炼化所得。

有人不甘心,数次尝试冲击,结果往往是内腑受创,口喷鲜血,狼狈的倒退回来。

而血屠已然冲到了接近六百丈的高度。

但他也为此付出了代价。

方才强行快速冲关让他的内息有些紊乱,嘴角溢出了一缕鲜血。

身上更是添了几处焦黑伤口,看起来颇为凄惨。

他停在五百九十丈处,剧烈喘息。

回头向下望去,只见下方人影重重,一种凌驾于众生的优越感油然而生。

然而当他目光扫过那依旧空荡、被阵法笼罩的八百丈区域时。

这份刚刚升起的优越感瞬间冰消瓦解。

就在这时,上方传来刑山真人浑厚的声音,带着一丝赞赏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