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带着武观棋在坊市中穿行，最终停在了一间门脸破旧的店铺。
店铺又小又暗。
里面堆满了各种看不出用途的破烂玩意儿。
一个穿着打补丁灰袍、头发乱糟糟的老头正趴在柜台上打鼾，身上气息微弱，似乎只有金丹期水准。
武观棋眉头微微一皱。
这地方……
看起来实在太不靠谱了。
若非林三引路，他绝对会以为找错了地方。
林三却似乎习以为常，上前轻轻推了推那老头：
“符老，醒醒，有生意上门了！”
那老头迷迷糊糊地抬起头，揉了眼，打了个哈欠：
“啊？生意？什么生意……老夫这只有些破烂符箓，爱买不买……”
他声音含糊，带着浓重的睡意。
林三见状凑到他耳边，低语了几句。
符老浑浊的眼睛似乎睁开了一条缝，瞥了武观棋一眼。
那目光依旧显得睡意朦胧，但武观棋却莫名感到一丝极淡的审视感，转瞬即逝。
“哦……硬壳子啊……”
符老嘟囔了一句，然后伸出脏兮兮的手指，掏了掏耳朵：
“规矩懂吧？”
“请符老明示。”
武观棋拱手，心中愈发觉得这老头不简单。
“第一，不同来路。”
“第二，先看货定价，定金五成，失败不退，成了付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