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。

炼虚期!

竟然是炼虚期!

刚才他们竟然在呵斥一位炼虚期修士?!

这简直是自寻死路!

云阳子看也没看这几人,步履从容地走向玉台。

玉台周围那层透明的护罩禁制,在感应到云阳子靠近时,本能地亮起光芒想要阻拦。

云阳子只是轻轻一拂袖。

啵!

一声轻响,那足以让化神修士费些手脚的禁制,瞬间破碎,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。

他取出一个玉盒,将那株碧玉灵草小心翼翼地采下,收入盒中,盖上。

整个过程轻松惬意,与之前的剑拔弩张形成了极其讽刺的对比。

武观棋自始至终都站在原地,连手指都未曾动一下。

直到云阳子收好玉盒走回来,他才淡淡地扫了一眼石室内瘫软在地的几人。

“滚。”

一个字,如同赦令。

“谢…谢前辈不杀之恩!”

“晚辈这就滚!这就滚!”

几人如蒙大赦,头都不敢抬,连滚带爬地朝着出口通道冲去。

转眼间,石室内只剩下武观棋、云阳子二人。

包括原本朝着石室赶来的几道气息此时也已经犹豫不前。

炼虚修士的威严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