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他偷听到的也仅仅是零星对话,具体计划、参与者是谁,他并不清楚。”
云阳子不敢怠慢,如实禀报。
“嗯,做得好。”
武观棋微微颔首。
他沉吟片刻,心中已有决断。
令牌搜寻如今确实越发困难,效率低下,风险却与日俱增。
加上这暗处的杀局,是时候暂避锋芒了。
“云阳子,”
武观棋平静地吩咐道:
“令牌生意,从今日起,暂停。”
云阳子一愣,随即明白过来:
“前辈是担心……”
“风头太盛,水也浑了。”
武观棋淡淡开口,扫了一眼云阳子:
“正好趁此机会,你也静修些时日。保全自身为上,不必强求。”
云阳子闻言脸色一红。
自己原本三个月便能登临炼虚,这大半年操心令牌交易一事,结果疏于修炼,如今还是化神修为……
如今秘境中波谲云诡。
若能突破到炼虚境界不光能有自保之力,说不定还能助赤舟前辈一臂之力!
想到这里,云阳子肃然答应下来:
“前辈放心,晚辈晓得利害!”
见云阳子把自己的话听了进去,武观棋微微点头,不再多说。从储物袋中递给他一块蕴含了半年时间的令牌
这段时间云阳子为他的事没少操劳,他也不是无情无义之辈。
云阳子没有扭捏,接过令牌,道了一声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