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冠冢。
为什么和梦里不一样呢?
武观棋不想去追究。
五十岁那年。
妻子病逝,他在坟前坐了一整夜。
“生死轮回……”
他抓起一把黄土,看着它从指缝间流下。
“原来这就是凡人眼中的天道。”
远处传来婴儿的啼哭。
是儿媳刚生下的孙子。
生命在消亡,也在新生。
第一百年的除夕
白发苍苍的武观棋靠在院里的老槐树下,看着儿孙们放鞭炮。
孙子的孙子跑到他的身前,眨着眼问:
“爷爷,你年轻时真的会飞吗?”
他摸了摸孩子的头,刚要回答,天空突然飘起大雪。
一片雪花落在掌心,没有融化。
他抬头,发现整个世界都静止了。
飘落的雪、燃烧的炮竹、嬉笑的儿孙,全都凝固在时光里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武观棋轻声叹道。
缓缓站直佝偻的身躯,百年沧桑从眼中褪去。
取而代之的是比当年更凌厉的道心锋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