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修士气得直哆嗦,苏星河却是一脸无辜,故作惊讶:
“这位道友,此话从何说起呀?”
“你我同属玄道宗同门,可不要血口喷人。”
那修士一时气结,寒声问道:
“那你这木板上的话是什么意思?”
此时众人都已经看清了木板上的字迹:
“前来挑战者,可任意挑选号牌。若无人挑战,我等先回洞府。”
这句话本没什么歧视,但是这个先回洞府,一下刺激了众人。
那些原本作壁上观的修士们,也纷纷面露怒色。
“莫非道友你要挑战?”
苏星河故作疑惑的开口说话,听见苏星河的问话,那修士一阵支支吾吾:
“我……你先别管我,不多时可能就有人来!”
“你们把我们晾在这里,是什么意思?”
苏星河听见这话嗤笑一声:
“道友有些不讲道理了了吧?”
说话间环视四周:
“那我问你,你等近百人在此,却无一人挑战,把我们晾在这里,是什么意思?
苏老这话一出,在场众人被齐齐噎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