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修白凛见此情景,缓缓上前一步,他那平静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,随后假惺惺轻声开口劝说道:
“诸位且先莫要冲动,别是有什么误会。”
说罢,他转向血屠,语气依旧温和:
“血屠道友,你为何要这般突然动手?不妨把事情缘由说清楚。”
血屠一听这话,顿时怒火中烧,胸腔剧烈起伏,刚要张嘴说话,那冥修却抢先一步,跳着脚对着武观棋大骂道:
“你这卑鄙小人,实在可恶至极!上一关中,你竟然在暗处大肆劫掠我族人,简直就是无耻之徒!”
血屠也在一旁咬牙切齿,脸色阴沉似水,双眼死死地盯着武观棋,那仇恨之意仿佛要将武观棋吞噬:
“武观棋,今日便是你的死期,我定要让你为所作所为付出代价!”
苏星河听到他们的话,不禁嗤笑一声,满不在乎地大声说道:
“哟,说什么劫掠,我们不过是取了些财物罢了。况且,老子大发慈悲,都饶了他们的性命,你们不感恩戴德,还在这儿叫嚷,还想怎样?”
苏星河这话一出,人群中顿时有几人目光闪烁,似乎瞬间明白了什么。
一个妖修暗自思忖,低声对身旁的同伴道:
“我说之前碰到的那魔修怎么跟丧家犬似的,储物袋都不见踪影,原来是被这武观棋给劫了。”
旁边的妖修微微点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