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昌一愣,随即想到了什么,难道是自己没有去走关系送礼?

张昌不是不想送礼,而是大明法律严禁搞这一套,被监察部查到,那遭殃的可不仅仅是官员,还影响君宝的仕途啊。

张昌有些迟疑的说道:“院长,不可能吧?如今大明律法森严,一切讲究能者上,庸者下。

监察机构以及罗网更是遍布天下,不会因为我张昌没有后台,又没有行贿就将我儿子辛苦考取的功名剥夺了吧?

如果是这样,那我非得上京城去告御状!”

面对神情激动的张昌,院长说道:“你想哪里去了?

如今圣天子威望如日中天,岂有人敢如此明目张胆剥夺科举状元的功名?”

张昌有些疑惑,既然没人敢剥夺,那他儿子都培训结束了,怎么就出问题了?

院长看出了张昌的疑惑,说道:“你听我慢慢跟你说。”

一个小时后,张昌面色复杂的抱着一摞书籍回家去了。

回到家中之后,看到儿子张君宝正在看书,有些欣慰,但更多的是复杂难明。

心中叹道:“儿子啊,不是爹要坑你,而是陛下对你恩宠有加,想要磨练你啊。

唉,还是爹将你教导得太出色了,以至于你还没有进入仕途,就受到了陛下的关照。”

张君宝看到父亲进门之后就在那发呆,问道:“父亲,你怎么了?有什么烦忧吗?”

张昌回过神来,说道:“君宝,你马上就要去辽阳平壤县城上任了。

爹给你准备了一些书籍,你一定要在半年之内尽可能的记下,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