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有时候连自己的人马都不相信,毕竟窝阔台的前车之鉴啊。

察合台冷眼扫了一眼托雷,直接说道:“走,回封地!”

说完之后,转身就带着人走了。

“二叔,你这是什么意思,我父汗的死因还没调查清楚,二叔怎能离开。”

察合台没有丝毫的停留,一道冷冷的声音传来。

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词,有种你们就带人留下老子。”

贵由看向了托雷,父汗刚死,他都还没有来得及整顿父汗麾下的人马。

如何会是察合台的对手,如果有拖雷相助还差不多。

但是他也不信托雷,所以也没有说出口。

耶律楚材看着死去的额尔敦,总感觉怪怪的,为什么他突然就挣脱了束缚?

而且那番话,就像是故意说的一样,和那桑朝临死前一样。

虽然疑点很多,但这毕竟是汗位之争,耶律楚材也不敢深入调查。

否则若是调查到什么证据,说不定自己会小命不保。

第二天,托雷也带着自己麾下的人马走了。

来时团结一心,士气高昂。

回时,虽然灭了西夏,却是没有丝毫的高兴之色,反而各自分道扬镳。

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