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道不小,踢的顾天寒膝盖骨喀吱作响,听起来像是碎了。

“顾天寒,你再给我胡说八道,毁我清誉,我就阉了你。”云见瑶气怒的做了个阉割的手势。

她转身走向裴黎,看着裴黎幽深的眼眸,暗叫了一声不好。

裴黎从前对她可是千叮咛万嘱咐,偷了大儿就溜,不要跟顾天寒牵扯不清,不然她会倒大霉,甚至威胁生命。

顾天寒可是一直都想杀了当年睡了他的女人的……

她赶忙扯了扯裴黎的衣袖,张口解释:“黎,都是误会,摄政王他有无法入睡的病症,所以我们两最早的时候有过交易,但我们两清清白白,什么都没干过,我发誓!”

云见瑶说着,神圣的举起了三根手指。

顾天寒有睡眠障碍这件事,裴黎是知道的。

踏马的。

裴黎没来之前,顾天寒每天恨不得离她十米远,冷漠的要死。

裴黎来了,他就像是疯病上身了一样,这个可恶的男人,果然喜欢恶作剧。

这时,裴黎听完,突然展颜一笑,如冰山融化。

他似长者般摸了摸云见瑶的脑袋:“我知你是什么样的人,可我观摄政王此人道貌岸然,你离他远些才好。”

裴黎抬头睨了顾天寒一眼。

“好!”云见瑶站在裴黎跟前,乖巧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