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是夫子为何不在家等着教孩子,而是像侍卫一样跟着你,是什么意思?你到底是出来显摆的还是证明你男人缘很强?”

“云柔,本身大家还因为你为母则刚的意志,因此对你的想法有些改善,你不会又像从前一样不知检点吧?”

“还有我一直有个疑问,你为何能住在摄政王府不离开,你与摄政王到底是何关系?”

国子监门口,离下学的时间越来越近,围观了来接孩子的家长们,侍卫下人们。

一个个叽叽咋咋的像麻雀一样,吵的云见瑶头疼,她不适的揉了揉太阳穴。

“柔儿,要不我们回马车上去等?”裴黎见云见瑶神情不耐,脸色凛冽的扫视了眼众人。

他们吵到她了!

“师父,这些人可真够八婆的。”杨奇也是笑了,不过是讥讽的笑。

这些质问的声音中,多的是女子。

俗话说的好,女人何苦为难女人。

可这群女子却只想给师父身上泼脏水,将师父狠狠的钉在耻辱柱上,这世上的恶意可真多啊。

“你们……”

“既然大家对我的事情这么感兴趣,那不如我来替你们好好的,今天就站在这里解释清楚。”

云见瑶拍了拍杨奇的手臂,又给了裴黎一个淡定的眼神。

等两人都沉下心后,她的目光这才落在众人的身上,淡漠疏离,接着她一字一顿的说道:“他们两人与国子监的夫子没有任何冲突,因为一个是教武术的,另一个是教医术的,并且都是刚刚上京城来,所以才会在我身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