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——我当然会。”

弗拉基米尔平静的说出了完全超出梭罗尼克理解的话:“因为背叛,有时也有其意义。”

“背叛的……意义?”

“你不是大公,所以你无法理解。”

“那您……”

“假如大公需要的话,我也可以是大公。”

同样是大逆不道之言。

弗拉基米尔强硬的结束了那一天的对话,之后就失踪了两天。

当时弗拉基米尔的那句话,直到现在塞利西亚也没有全部明白。

但她还记得……

自那天之后,又过去了一周。

那位试图谋反的伯爵,似乎已经很久都没有出现过了。当人们察觉到的时候,才发现伯爵府的所有人都已经自杀在了伯爵府中。

每个人都留下了遗书,伯爵府没有任何人进出的痕迹、也没有打斗过的痕迹。即使用先知法术,也无法侦测到任何施法痕迹,因此只能判定为自杀。

而伯爵的亲戚们,也正巧或是大病、或是破产、或是因犯罪而被监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