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干涉‘冬之心’的,只有同级别的力量。所以刻下反转铭文的,只有那两位女士。但祖母与她们的关系疏远,不算敌对也不算友好。

“所以仅凭祖母的面子,不足以让她们直接帮忙;而她们也不会为了与祖母作对而故意破坏她的冬之心——你是唯一的特例,但这也是因为‘天车之书’的关系,而不是因为你是‘霜语’。

“退一步讲,就算想要找到那两位女士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。那可是神秘与黑暗的领域。如果她们自己不想见到某个人,那么他穷极一生也无法抵达‘无光之地’。”

“那么也就是说,”安南沉声道,“【暴君】姿态,其实根本就没有被人使用过,对吧?”

“没错。”

伊凡肯定道:“‘霜语’的历史太过悠远,我也不知道龙族当年是如何看守这伟大级咒物的。但至少在‘凛冬’的历史中,我们从未有人接受过【暴君】的力量。因为冬之心封印了我们的这个选择。

“——你是第一位【暴君】。”

“……别这么说,有点别扭。”

安南咧了咧嘴。

不知为何,总觉得伊凡的赞美有那么点别扭……像是骂人一样。

“这也就是说……”

他低声喃喃道。

从这点来考虑,【疯狂之血】的三次“别天神”,还尚未被人发动过。而冬之心从“设计之初”就不被允许使用暴君的力量……

这是否……不是巧合?

因为冬之心,真的是老祖母所给予的能力——在大众的理解中,缺乏正面情感是为了约束霜兽。

但安南现在知道,这是一个谎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