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他现在都没听过,以前黑蘑菇磨坊曾出现过这种怪病。那就说明这是一件小事……至少最后处理妥当了。

毕竟这么多年间,他从未见过类似的病症。

“问题就在这里。”

奈菲尔塔利缓缓说道:“这并非是疾病,而是咒毒。

“是毒与蜘蛛之神‘黑寡妇’的信徒,在蘑菇中所投放的咒毒。”

“……所以塞提大师也无法解决?”

“怎么可能。只是为了看破、化解藏于‘毒’中的未知诅咒,老师需要更多的时间才能研制出解药。”

红发的女人深吸一口气:“但是……伐木工人们,等不了了。

“他们中不知为何,很快出现了一个说法:说这种怪病是无解的,而信使已经趁机逃跑了……他不会再回来了。

“伐木工人们中产生了恐慌。但他们很快注意到,同样是作为接触蘑菇的行业、伊恩一家就没有患病。

“他们逼问伊恩,为什么没有患病。但伊恩显然也不知道,是因为他没有接触过有毒的蘑菇。最后陷入恐慌的伐木工人们,很快得出一个结论:是伊恩一家下的毒。”

“这并没有什么证据,是毫无疑问的假关联。但他们原本就看伊恩一家不爽——同样是工人,但有一家蘑菇磨坊的伊恩,花更少的钱、用更少的力气就能挣更多的钱。

“最后他们在‘讨个说法’和‘索要解药’的过程中,与伊恩一家不欢而散。然而混在人群中的黑寡妇信徒‘

德沃德’,却在这时再度鼓动起其他人——用伊恩一家的肝磨制解药。

“你也知道,这是在拓荒时代的传统偏方。当然,如今我们已经知道,这并没有什么效用……然而他们对此一无所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