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少在凛冬是这样的。联合王国的旧时代贵族们也有这样的习俗。”

尼乌塞尔的心情很是沉重:“她的弟弟,已经在孢殖磨坊中死去三十多次了。”

闻言,奈菲尔塔利的手微不可见的抖了一下。

她的嘴唇微微嚅动着,“蠢货”这样的单词就含在嘴中,却始终不忍吐出。

她沉默了好一会,还是把这话咽下去,换了种说法:“是他们的首领,命令他们前往孢殖磨坊净化噩梦的?”

监督者尼乌塞尔点了点头。

他补充道:“而且他们的首领来这里,也是为了净化噩梦。

“我听那群孩子说……之后应该还有一批后援。至少有一百多人,都是精通净化噩梦的精英。”

“……我可付不起这么多钱。”

“不,他们没要钱……”

“他们是没要,但我能不给吗?!”

极为罕见的,奈菲尔塔利暴躁的低喝出声:“他们要不要是他们的事,我给不给就是我的事了!”

他们两人同时抬起头来、下意识的对视一眼,但在时间极短却又令人难忍的沉默后,很快又偏开了目光。

“……抱歉。”

尼乌塞尔首先开口。

他的声音温和淳厚,如他的外表般坦然而无害。

奈菲尔塔利深深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:“你没有错。是我太激动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