亚历山大仔细的看了一眼安南,顿时摇了摇头、暗自松了一口气。

而萨尔瓦托雷还僵在原地,表情都凝固了、不知该进该退。

安南挑了挑眉头,轻笑道:“你是来救我的吗,学长?

“真可惜……你来晚了。”

“……来、晚了?”

萨尔瓦托雷干巴巴的重复道。

“是的。”

安南说着,看了一眼床边的那瓶药片,将其抛给了萨尔瓦托雷。

“——因为我已经自己把问题解决了”

他如此说道:“你这个医生,不称职啊。”

萨尔瓦托雷有些狼狈、笨拙的接住药瓶,凑近一看。

他才注意到,那瓶子里的药片已经失去了那种诡异暗淡的光泽、就像是普通的药片一样。而且每片都正好从正中间断成两片。

“诅咒已经……被完全净化了?”

萨尔瓦托雷喃喃道。

他怔在原地思索片刻,突然小跑着冲到安南身边,捧住他的脑袋、仔细的打量着安南的表情。

“别看了。”

影子在他心中扫兴的答道:“的确是安南。

“你看不出来吗?他甚至比之前更加自信了,怕是丹顿被他吃下去了吧。真是可怕的男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