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反正也不是他掏钱。

安南只能确定,这个钱冻水港的原镇长,肯定能掏的出来。

因为在船上的时候,唐璜随身携带的小型钱包里,就足足有八个金币和十好几个银币。这应该只是零花钱的程度,因为考虑到唐璜的年纪,他带来的钱应该都在管家手里。

既然唐璜带来的零花钱都至少有八个金币,那么镇长没道理付不起这个钱。

就像是之前安南对中年人说的一样——乔恩是为了保护冻水港的人民、为了维护我作为领主的尊严而受伤的。你好意思不为他治疗吗?

你要是好意思的话,那你就干脆别当这个镇长了。

唐璜原本要来继任北海领的领主,深水港只是其中基建最好的城市,也是下船之后见到的第一个城镇而已。

也就是说,安南如今掌握的领土其实不只是这么一个小镇子。他至少罢免一个镇长的权利还是有的。

如果镇长够聪明,就让他破财免灾吧。要是他脑子愚钝,正好用这件事合情合理的把他拖下来。

想到这里,安南又开口问道:“再加上你们那些人的伤势呢?一起处理的话,大概要多少钱?”

这个复杂的数学计算很显然的难倒了中年民兵。

他回头去仔细的打量了一阵,嘴巴念念有词。

他面色有些难堪的嘟哝着:“大概……怎么也是……”

“——一共五镑八个先令加上十三又四分之三便士……领主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