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戈道：“我有主意了。”
“《鬼吹灯》给他们出版了？”卓薇道。
“肥水不流外人田嘛，既然大家都差不多，还是便宜一下我的粉丝吧，对了，她还不知道我的身份吧？”
卓薇摇头道：“她以为你就是我手下的一个作者，可不知道你是她偶像呢，她要知道，估计得激动死。”
卓薇想起自己在江宁剧本杀店铺里认出陈戈的时候有多激动了。
“不过……还是有点问题，要继续谈一谈的。”陈戈道。
“什么问题。”
“关于偏见。”
“偏见？”
“对，关于出版社对网文作者的偏见。”
卓薇似乎懂了，道：“我懂了，好好谈呗。”
“嗯，等会我叫人联系一下他们出版社，是不是这个浅草陌来洽谈的？”
“应该是。”
“行。”
陈戈和卓薇在办公室里聊了很久，贺云卿回来了，贺云卿也带了好一些饭菜。
贺云卿见陈戈和卓薇两人聊得热火朝天，笑道：“我打扰你们了没有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