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像里的人看了她一眼,转过了脸

她这样好像一个神经病。。。禾染讪讪的走开了

“(比比多味豆)”

她又走到一幅画像前。这副画像离那两个男人很近,他们抬头看了她一眼,禾染咽了下唾沫

这是一幅风景画。宽阔的草甸上笼罩着金色的寂静,远处山峦上金辉色的晚霞镶嵌着天边团状的云朵,火焰一般鲜红,草浪随着风微微浮动着,偶尔平息下来,没有动物或者人的身影

禾染不敢错漏一丝机会,虽然这是一张风景图,但也许人在远处,她打算大点声,让画里面的人听到

“咳——老板,你们这里有比比多味豆吗?!”禾染眼睛冲着吧台,脸朝着画像

老板诧异的抬起头,他嫌弃的扫了她一眼“没有。这里是酒馆。”

“哈哈,好吧。”

【对不起纳丽,如果这个老板因此记住了你的脸,等我回去我跪下忏悔】

画像里没有人影出现,安逸的草原,云卷云舒

看来不是这张画像。

禾染拿着面包转身离开。

突然,一个白色的身影在画像的绿幕里闪动了一下,禾染余光捕捉到,她急忙回头。画像里没有人,还是空旷的草原

看错了吗?

等等,草地里有东西。禾染重新转过身盯着这副画看了一会

茂密的草丛里,有一双黑色的小眼睛滴溜溜的对视上了她,禾染和它大眼瞪小眼,几秒后,它钻了出来

一只通体雪白的白鼬

“?”她愣住了【它是巫,巫师吗?】

“比比多味豆?”

这只白鼬的体型很小,它立起身子晃动了两下它的小爪子,小动物注视着她的眼睛,然后突然转身跑向了远处消失在了画像里

啊?什么情况?难不成是邓布利多校长变成白鼬了?还是说这就是一幅普通的画像?

吧台后的老板注意到,画像前的女孩站了很久,没有要离开的意思。他朝着禾染走了过去

“嘿,小姑娘——这副画不久前才挂到我们店里,你很感兴趣吗”

“啊”禾染仰起头看着他,这个男人个子很高“……对,这幅画很漂亮”

“哈哈你能看上它我很荣幸。既然如此,我也觉得它和你很有缘分,不如就原价转卖给你吧,我不挣钱——十加隆怎么样”

禾染没有理他“老板,这副画就是一副普通的风景画吗?里面还有没有其他的人物?”

“没有啊,就是一幅风景画。”老板看出来她并没有想买的意思“——你想讲价吗?”

“呵呵”她尴尬地笑了笑“我再看看,再看看”

男人失望地走回了吧台

禾染继续在画像前站了一会。过了很久,那只白鼬都没有再出现。

她离开了画像,朝着其他地方看了过去

店里面的人对她奇怪的行为投来一些探究的目光。

禾染注意到纱布包裹的伤口已经渗出了鲜血,她不能在这里逗留太久了,再找不到,她得离开了

老板注意到这个行径古怪的女孩越来越苍白的嘴唇。“小姑娘?”

身体突然晃了一下,一阵眩晕,禾染赶紧扶住了手边的墙壁

大门这时突然被推开了,

一个穿着斗篷的人走了进来,禾染吓了一跳,神经立马紧张起来,她捏住了外套下的魔杖

带着兜帽的人环视了一圈店内,他看到‘禾染’,愣了一下

“客人,需要什么?”老板走了过去

“——”那个人没有说话,他直冲着她走了过来

不对,我现在应该还是纳丽的样子,如果是食死徒,那他应该是看出了我的状态,伤口开始渗血了……她现在的身体,逃不逃的出去……

禾染捏紧了手里的魔杖,‘速速禁锢’已经到了嘴边

那个人走近了,兜帽下的脸暴露在她面前,突然,她停下了手里的魔杖

——德拉科马尔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