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擎深是带着安年换了身上的衣服,又陪她吃了午餐这才开口说了要带她回去的话。

安年抬眸,眼尾一抹红晕刺目。

她以为这个人还是会和以前一样直接带她离开。

她冷笑一声:“先斩后奏?”

“两张票而已,你如果不愿意回去,我陪你留在这儿。”

“大可不必。”安年扭头看向窗外。

西餐厅的环境很好,绿植作为屏障隔开了雅间的距离。

空气里似乎也带着一股子淡淡的花香。

傅擎深跟餐厅侍者要了一杯温水,他递到安年面前:“润润喉。”

安年没接,她就那么扭头看着窗外的风景线沉默。

傅擎深拿着杯子的手就那么高举在半空,也不知这样的沉默持续了多久,他忽然开口:“安年,你从头到脚,只有鞋子还没换。”

安年蓦地转眸看向傅擎深。

男人嘴角带着一抹弧度浅浅的笑,他眼睛也亮晶晶的:“婚纱配运动鞋,你是怎么笃定我一定会来的呢?”

他其实是想问,如果不来,她是不是就要和那个人步入婚姻的殿堂?

安年眼眸沉寂,她嘴角掀起一抹自嘲的笑:“这样的安年,连我自己都讨厌!”

“安年……”傅擎深眼眸沉下去,他手伸到安年面前,指尖触到了她的眉心,“这世上再找不出第二个安年了,你是独一无二的,最好的。”

可是,连她都在唾弃这样的自己。

为了一个傅擎深,她把自己折腾成了什么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