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说,迟榕在工作中有所建树,本该是一件好事。

然,树大招风,不过几日,不待有人红了眼睛,竟是几位贵妇率先发来帖子,只道是要请吴太太做客。

迟榕从不在社交场合当中抛头露面,自然便没有什么相识的名门闺秀,此番邀请,着实蹊跷。

吴清之看过几封帖子,眉头却是紧锁,道:“这些人家,皆是与曹老板交好的门户。”

竟是羊入虎口似的圈套。

吴清之只得微叹:“倒也不用全部应下,挑几家日子近的,随便意思一下即可。”

此话一出,迟榕遂拈起其中一帖,梗着脖子读道:“……赌胜马蹄下,由来轻七尺……特邀二位同游赛马场。”

迟榕啧啧不已,“好奢侈哦,自家还修了赛马场,一年四季能跑几次马呀。”

吴清之轻笑着捏一捏迟榕的小脸,复又接过那请帖,左右看罢,方才淡淡的开了口。

“这家倒是去也去得。迟榕,你可通晓马术?”

吴清之双目含笑,“脚踏车你都是现学的,骑马可比骑车难多了。”

谁料,迟榕听罢,却是昂首挺胸的炫耀起来:“爬树下河,骑马打牌,没什么是我们老迟家的人不精通的。”

但见迟榕叉着细细的腰,嘴巴翘得很高,可爱得紧。

吴清之最爱她耍娇的模样,当即长臂一勾,将她揽入怀中。

迟榕信誓旦旦道:“你就等着看我一骑绝尘,把他们全甩到身后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