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思乱想中,眼前的女人站起来,转过梳妆凳和他面对面,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他,表情特别认真严肃。
完了,肖行雨一颗心沉到海底,基本判断这女人要摊牌了。看着一步一步压进的章陌烟,肖行雨深刻觉得自己身高188其实根本是只纸老虎,竟然被一个女人逼得步步后退。
忽然,胸口衬衣被揪住,猝不及防身前的女人一下把他顶上了墙。
“啰嗦。”
肖行雨聪明绝顶的脑袋一次听不懂人话,还没分析出这句话的内层含义,下一秒,两个人牙齿就“嘭”一声撞出巨响,震得脑壳都嗡嗡疼。
沉下去的心一下搭乘神舟十三号蹿回胸腔,直达头顶,冲出天灵盖继而升天。
章陌烟环着他的脖子攀进他健硕的怀里,毫无章法的攻势一下刺激了肖行雨的神经末梢,全身的血都跟着滚烫起来,像带电的流火在血管里横冲直撞,肖行雨一个转身把章陌烟摁在墙上,和她拥吻交缠。
“你在这种地方袭击我,是在找死。”肖行雨声音低哑,警告卷着蛊惑,指节修长的手指穿进她脑后的发丝,温热的指尖擦着头皮,被他碰过的地方仿佛电流走过一样带起一阵酥痒。
“你的头发是我保住的,以后没我的允许,不许剪不许染不许烫,听到了吗?”肖行雨五指抓着章陌烟的头发,迫使她的下巴微微抬起,目光中盛载着专制与渴望,渴望从她的回应中得到某种认证。
“嗯,听到了。”
像被欺负的小白兔,在猛兽的爪下不敢有任何忤逆;又像无脑的仆从,对主人的号令言听计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