铭王并没有看出,自己的父皇已经陷入了某种情绪之中。

他还处在一种,作为天家的父子,父皇有朝一日,竟然能同平民百姓家的父亲一样,与自己说体己话的喜悦之中。

于是自顾地说道:“父皇,这一点您完全不用担心,其实……虽然儿臣还没找到机会,同她说明儿臣的心思,但是她可喜欢儿臣了!她好不容易得了一笔巨款,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给儿臣,买了一块价值不菲的玉佩!”

煊晋帝听完,倒是有些为儿子欣慰,笑着说道:“这就好,若是如此,朕也不必操心了!”

铭王难得地感受到,父皇也是在为自己操心的。

当即就端起酒杯,说道:“父皇,儿臣敬您一杯!”

煊晋帝也没有拒绝。

父子二人长谈了半夜。

……

而铭王误以为的那个,会被送给他自己的玉佩,此刻正摊在北邈的跟前。

北邈看着面前的白鹭,问道:“你这是……什么意思?”

这会儿主子们刚到别院里头,此刻正在布置,所以他们二人就被留在门外了,见着四下无人,白鹭就把自己的礼物,拿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