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王殿下收回了看宗政择马车的眼神。

瞅着媳妇道,阴着脸道:“上车。”

白慕歌摸了摸鼻子:“哦。”

感觉这个人挺生气啊,而且还是一副短时间哄不好的样子,这令她有些懒惰地想着,如果看局势不像是能哄好了,那自己要不就不哄了?

嗐,她发现人想要学好不是很容易,但是想学坏却是太简单了。

大佬的懒惰,她已经开始逐渐沾染上了。

两个人上了马车。

玄王殿下阴阳怪气说道:“阿择。”

白慕歌嘴角一抽,开口道:“哎呀,不就是一个称呼而已吗?您又不是不知道,我跟他之间啥事都没有,有什么好介意的。”

令狐悦:“阿择。”

白慕歌:“……”

我刚刚白解释了是吗?

心好累。

她扶额道:“他刚刚找我,是为了跟我说,前几日看见了白暮深,鬼鬼祟祟地从凌恒远的府上出来,他担心对方会对我不利,所以就把这事儿跟我讲了讲。”

玄王殿下:“阿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