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华县主:“不,不是……殿下……”

玉王生气地道:“不是来寻晦气,还能是什么?本王大婚当日,要是这只兔子死在这儿了,你这……你这是想咒本王吗?”

荣华县主:“殿下,荣华绝无此意,荣华只是,只是……”

这个时候,不少围观的群众,奚落的眼神,都落到了她的身上,还有人在小声议论,语气之中充满鄙薄,看向荣华县主的眼神,更是令她觉得无比羞耻。

如果说之前是想假自杀,那么眼下在这个社死的当口,她是真的有些想自杀了。

但是还不等她再来一波,一哭二闹三上吊和寻死觅活。

玉王就率先一步,十分生气地说道:“请荣华县主离开,本王的婚礼不欢迎你在此地捣乱!”

平安侯内心非常尴尬,这会儿却也不得不,为自己的女儿维护颜面,于是立刻道:“玉王殿下,既是如此,那本侯也只好告辞了!”

听出他话语中的威胁,玉王十分无所谓地说道:“平安侯请便!”

平安侯:“……”

平安侯夫人也觉得十分难堪,忍不住就瞪了一眼丈夫,内心责怪对方这么多年来,都不曾争权夺势,以至于处境如此尴尬,玉王一点都不在意他们家走不走人。

倒是薛丞相这个时候,轻咳了一声,提醒了一下玉王。

玉王听见这声音,微微一愣,才起来平安侯是薛丞相的妹夫,自己要是把平安侯一家,真的给赶走了,这不就是不给薛丞相脸面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