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慕歌:“……”

牛啊,牛啊!

原来酒精对一个人的影响这么大,果然自己不敢多喝是正确的。

荣华县主不敢置信地看着铭王,当即就哭泣着道:“殿下,您这是什么话!难道荣华还会故意将把兔子饿晕了,带到这里来不成?荣华是这种人吗?”

铭王耿直地说道:“你是不是这种人,本王怎么知道?现在嫌疑最大的人就是你啊!”

铭王的侍从头都快疼炸了。

就连玉王府的府医,看了一眼铭王殿下之后,都觉得大受震撼!

按理说这兔子,不管是不是荣华县主带来的,他也没必要直接这么说吧,毕竟这还没证据呢,而且这是个非常得罪人的话啊,要是荣华县主听完羞惭难当,寻死觅活什么的……

果然。

荣华县主闻言,小脸微微发白,颤抖着看着铭王道:“殿下,您要是这么说的话,那荣华……怕是只有一死,以证清白了!”

铭王酒劲还没彻底消失,所以还冲动着呢,继续输出:“一般你们姑娘家,需要以死明志的,不是例如贞洁问题吗?这么一点小事,你就要以死证明清白,一听就有问题,你是不是心虚!”

荣华县主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