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充满了警告的味道。
薛丞相这么多年来,一直结党营私,朝堂上他的人不少,煊晋帝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因为对于皇者来说,手下的人在自己能够容忍的范围里头,搞一点并没能耐威胁到自己的小手段,他是可以接受的。
帝王术是权衡,而非是眼睛里揉不得沙子。
可是……
当薛丞相因为投靠他的人太多,从而忘记了,应该如何跟自己的君主说话,这便要敲打了。
薛丞相登时冷汗如瀑,人也精神了不少,自己虽然权柄滔天,追随者众多,但是这些都是陛下给的,万一有朝一日,陛下要全部收回,那自己可能什么都没了。
他立刻道:“陛下,请您一定要相信,臣对您,对煊晋皇朝,一直都是忠心耿耿!”
煊晋帝的确是相信,对方至少此刻,是没有不臣之心的。
所以他敲打之后,也没有再做为难,沉眸道:“起来吧!下次想清楚了如此措词,再来对朕说话!”
薛丞相赶紧道:“是!臣谨遵陛下教诲,多谢陛下开恩,宽恕臣下!”
起身之后。
他这才道:“那……不知道陛下您,为何决定,放即墨楚离开?这是一个制衡胤盛国的筹码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