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才一时间,竟然不知道,该不该同情玄王殿下。

只是这个时候。

小义子却是兀地,大着胆子,问了一个问题:“那陛下……若是您真的做了太上皇,您想……去找那位吗?”

他没有说出那位具体是谁,但是他相信,陛下是肯定明白的。

煊晋帝沉默了一会儿,没做声。

最后拿起笔,重新开始处理公务,刚刚那种哼着小曲儿的心情也没有了,脸上的笑容也已经消失不见。

小义子登时就不敢出声了。

也意识到自己刚才这个问题,大抵是不该问的,似乎是把陛下的心情给问差了,于是他赶紧端起了茶杯,去给君王换茶。

……

隔日。

白慕歌正在刑部,薛言清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,到了白慕歌的跟前,开口道:“阿白,不好了,出事了……”

白慕歌:“又出什么事了?”

薛言清:“胡大人死了!”

白慕歌问道:“哪个胡大人?”

薛言清立刻解释:“就是胤盛国太子,带来的那个胡大人,他在驿站里头,被人给毒害了,七窍流血而亡,刚刚我已经带着人,去驿站查过了,是鹤顶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