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世子的眸子,危险的眯起:“你还要考虑?”

令狐悦觑着他,开玩笑道:“本王到时候,跟你割袍断义,还来得及吗?”

南慕之:“……!”

这个狗东西,真是让人不能忍!

在南世子发怒之前,玄王殿下终于,还是不情不愿地轻嗤了一声,说了一句:“行吧。不过,为了避免媳妇撒手没,爷不会轻易松手,所以你最好也不必抱什么希望!”

兄弟一直在边上盯着,要是自己松了手,那可不就是一撒手,怕就不是自己的人了么?

他哪里还敢撒手?

南世子:“这个你说了不算,主导权在在她!”

话说完,南慕之大步离开。

他看似平静,其实心下一片酸楚,在不知道对方是个女人的时候,他只是单纯地越来越欣赏对方,在知晓了之后,便觉得世上大抵也没有什么女人,能够如她这般,这便瞬间就令他觉得很上头。

认为对方就是绝世名花,举世无双,想采摘到家中,一生呵护。

然而……

他好像从一开始就败了,阿悦说得没错,先钓鱼把白慕歌救起来的,是阿悦。后头不管白慕歌是男是女,也护着她的,也是阿悦。尽管他不想承认,可却也不得不承认,阿悦是最有资格的那个人。

所以现在……

输了,好像也很正常,退一步,好像也是自己该退。

他在内心不停的劝导自己,但是心情也并没有什么改善,作为一个军营出身,身体很好的男人,他决定现在就回军营,怒练武功一整天,排解自己内心的愁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