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维这辈子就没这么无语过!

而且……

调整休沐日期的前提,就是自己要放弃,自己明日的休沐,就等于是超过五日才休了,这算是自己为了公事的付出,可是落到对方的眼里,成了什么?

白慕歌也是无语地看向玄王大佬,开口道:“殿下,杜兄并无什么私心,他只是为了办正事罢了!您刚刚的说法,似乎……并不是很妥当。”

令狐悦沉着脸看着她。

半晌,到底还是服了软,冷嗤了一声:“哼,随便你们!”

谁叫自己许诺了,以后什么都听她的呢!总不能相处第一日,就忤逆她的意思,让她觉得自己心不诚。

杜维:“……”

他真的看不懂这个人。

白慕歌也是觉得脑壳疼,大佬这个人吧,什么都好,就是醋劲太强了,比如就算知晓了,南世子对自己有意,可是大佬一把年纪了,竟然如此幼稚,要去戴面具打劫,划烂对方鞋子,事后还不死不承认的事情,她还是无法理解。

眼下有杜维在,也不好多说其他。

于是白慕歌只好瞧着杜维,道:“杜兄,那我们过去谈公务!”

杜维:“……好。”

到了书桌跟前,白慕歌对着玄王殿下,说了一句:“殿下,我们谈论公务的时候,肯定是会有些吵的,如果您想休息一下,怕是不便,会打扰到您!”

令狐悦蹙眉,不满地反问: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要赶爷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