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觉得令狐悦,有些莫名其妙。
但是对方的身份,毕竟在自己之上,所以他也没再说什么,便对着白慕歌点点头,道:“白贤弟,再会!”
白慕歌:“啊?再会!”
其实刚刚大佬说没生气的时候,她都想着,既然对方没生气,自己白操心了,那要不现在请杜维吃饭,但是看见薛王爷来了,八成是找自己的,所以她暂且打消了这个决定。
长宁公主府内,令狐悦没让仆人跟着进来,本来找东西就是个托词,不需要人跟随。
北邈在后头悄悄地看了一会儿之后,跟上了自家殿下的步伐,小声问道:“殿下,杜维已经走了,白慕歌未曾与他一同离开!”
玄王殿下的脸色,顿时缓和了一些,却还是冷笑了一声:“他们有什么好聊的,聊什么能聊这么久,还如此高兴!”
北邈在心中吐槽,其实他们根本没聊多久,但他又想起来什么了,问道:“殿下,您好奇白大人跟杜大人,说了什么吗?”
令狐悦偏头,看了他一眼:“你说呢?”
北邈:“那您为什么不用点内力偷听呢?”
虽然离得有点远,北邈的内功,完全没把握听到,但是他觉得,以殿下如此深厚的内功,又没有什么隔音的门窗,想听到应该不难啊。
玄王殿下脚步一顿,面上的神色僵住了。
切齿道:“本王忘了!”
虽然偷听别人说话不对,但是他都偷看了,也不差这个偷听。然而方才他只顾着吃醋,问北邈杜维哪里比自己好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