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白慕歌还没有失去理智,她很快地收回了眼神,轻咳了一声,这才跪下见礼:“殿下!”

令狐悦闲闲地抬眼,扫向她,慢声道:“起来吧。”

说话之间,他的眼神,还盯在面前的那副字上,字体十分飘逸,是一手十分好看的行书。

白慕歌见着他在看这个,于是也不敢出声打扰。

却是悄咪咪地盯着大佬,她发现大佬好像是真的很懒,因为大多数时候,她看见对方的时候,他几乎就没有好好地在椅子上端坐过,是典型的那种,可以赖在躺椅上,就绝对不会端正地坐着的那种人。

令狐悦看完了之后,轻笑了一声,说了一句:“收起来吧,的确是颜清的字。”

北邈立刻上前,把这幅字给卷起来收好。

并且说了一句:“殿下,这是颜清大师的遗作,您把这东西找来,是为了献给陛下吗?”

陛下素来很喜欢颜清的字。

令狐悦没回这话。

却是懒洋洋地坐起来,手肘放在曲起的膝盖上,盯着面前的白慕歌,问了一句:“说吧,找本王是有什么事?如果是来道谢的,就不用说了,若是回回本王都要听你道谢,本王怕自己的耳朵听出茧子!”

白慕歌:“……”

她已经从大佬的这句话,听出了大佬十分相信自己的惹事能力,并且十分确定,自己以后怕是有不少,要来找大佬道谢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