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众宾客们,不敢相信地看着白暮深:“……?”

竟然还有这种事?!

十两银子?一百两银子?这是去看望落水的人,应该给的慰问?若是换了平常人家,这个数也不说什么了,但是这是没事儿就要花几千上万两银子,举办诗会和各种聚会的南国公府啊。

纵然很快地,就有人意会过来。

南国公府跟白慕歌的关系,好像其实并不怎么样,怕白暮深上门去探望,也并不是真的探望,但是白慕歌这会儿,把这个事儿,这样抖搂出来,就着实是……

有点打南国公府的脸了!

白暮深咬着牙,觉得自己无形之中,都已经被白慕歌煽了几巴掌,脸上火辣辣的疼,他从牙缝里面,挤出了一番鬼话来辩解:“堂弟,你误会了,上次我跟娇娇去你家,实在是因为我们太担心你了,去的太匆忙,不小心忘记了带上礼物。

当时身上就只剩下那么些钱,都拿出来给你了,虽然的确是不多,但是礼轻情意重,你说是不是?

至于一开始给了十两,后来又补了一百两,这是因为,我本来真的以为,我们只带了十两银子出门,后来不小心想起来,我们还有一百两,就赶紧拿了出来。

你对堂兄的误解,实在是太深了,对我们南国公府,也着实不是太了解。”

白慕歌也不戳破他的鬼话,而是看着他道:“那这么说起来,其实堂哥,是为我落水,准备了一份厚礼的?”

白暮深:“这是自然!”

自然是没有准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