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慕歌听到这里,便算是明白了管家的言下之意。
毕竟正常情况下,谁看见旁人,取得了本该是自己的东西,还在那里庆祝,能高兴得起来呢?
所以南国公府邀请她去,无非就是一个目的,那就是为了让她不高兴,借她的不高兴,来增添白暮深获得册封的快乐。
白管家问道:“主子,咱们去吗?要不就别理他们了,您就推说府衙的事情忙,或者是身体不适就行了。”
白慕歌:“那可不行,我要去。”
白管家愣了一下,问道:“主子,这是为何?”
这去了除了让自己生气之外,还能有什么旁的作用吗?
白慕歌看了一眼白管家,慢声道:“要是不去,他们家才高兴了。因为他们会觉得,他们赢了我跟我父亲,因为他们夺取了我和父亲的东西,我跟父亲一直视为心结,这才不肯去。他们还会因此,认为我在家中伤心,说不定他们还会高兴得弹冠相庆,我怎么能让他们如愿?”
白管家道:“所以主子你的意思是,你准备去南国公府,然后在他们的面前,强颜欢笑,假装你并不在意?”
白慕歌:“……我的意思是,我真的不在意!”
白管家就有些不明白了。
他忍不住道:“主子,您没想过吗,如果当年将军没有被人抢走世子之位,咱们家就是望族,您就是国公爷的孩子。岂会像如今这般,沦落成地位最低下的商人,最后还一贫如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