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着白慕歌不说话。
杜维问了一句:“贤弟,怎么了?”
白慕歌收回思绪,看着面前的男人,笑道:“只是惊叹于杜兄你,竟然对自己要求这么高,说起来我也难以想象,你这等如玉一般温雅,坐姿也端正得堪称士族典范的男人,若是真的喝多了,摇摇晃晃起来,是个什么样子!”
杜维被白慕歌夸得面上微微一燥,立刻道:“贤弟过奖了,杜维没你说得这么好。至于喝多了的样子,贤弟怕是这一生,都很难看见了。”
子谦也默默地在心里点头。
公子是个十分循规蹈矩的人,断然是不会再喝了。
白慕歌:“这一生很长,说不定杜兄哪天就想喝了,那也是不一定的。”
杜维当即道:“若是真有那一日,杜维一定去找贤弟,邀你第一个陪我共饮!”
说着这话,他一双黑色的眼睛,熠熠生辉,盯着白慕歌,就跟能发光一样,白慕歌觉得,她要感谢玄王大佬,最近经常在自己的面前出现,大大地增强了自己,对美男子美色的抵抗力。
否则面对着杜维这样的眼神,她怕是要直接被迷得晃神。
白慕歌问道:“第一个吗?”
杜维直言道:“对,第一个!白贤弟是我杜维,这一生第一个,想要引为毕生知己的人!”
白慕歌嘴角一抽。
问道:“莫非是为了,当日我在诗会上,作的那几首诗?”
妈耶,那些诗作,都不是自己写的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