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慕歌开口道:“当然不能!”

白鹭:“啊?”

既然不能,那主子刚刚在杨天宝的铺子里面,怎么半点都没有戳穿对方的意思?她就说嘛,这个借命什么,听起来那么扯淡。

白慕歌:“这杨天宝就是个骗子,只是我不知道,他跟孙一向的案子,到底是什么样的牵扯。”

还是想不太明白。

要说是李员外家里缺儿子,需要这杨天宝作法,那按照杨天宝的说法,去找多子的人借福气就算了,找孙一向一个小孩子干什么呢?

走了几步之后。

白慕歌的脚步,忽然一顿:“难道……”

白鹭看见她停下来,有些惊疑:“主子,您怎么了?”

白慕歌大步往府衙走:“先回府衙!”

白鹭:“是!”

……

府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