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观道观,张子安心情更加压抑。

既然正阳子留了后手,就说明出发前,正阳子就已经设想到自己会遇到危险。

正阳子可是玉阶三品的实力,而且上次见面,张子安感觉正阳子身上的气息又浑厚许多。

而且正阳子实力不能完全按照这个等级来判断。

所以说,万一真有危险,就算不力敌,跑还跑不掉?

那就只能说明一点,对方实力处在绝对碾压的地步。

越想心越沉重,张子安快步离开。

白乐山住处。

一座小茅草屋,用竹子简单地做了个院子。

与观道观相比,显得简陋许多。

院子的架子上挂着半扇野猪,已经被熏得乌黑。

白乐山看见张子安到来,赶紧迎了上去。

自从山西回来之后,白乐山已经感觉到一丝破镜的感觉,可是这两天尝试了各种方法,还是不能破镜。

这让他有种原地转圈的感觉。

“子安,有情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