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心倒不担心,在农村,能把酒喝美了,那肯定是遇到喜事或者遇到好的酒友,无外乎就这两种原因。

张子安笑着把刚才拼酒的事说了说,二柱满脸震惊,没想到二狗子这么能喝。

“二柱子,咱哥俩得好好唠唠,作为老哥,我的......”

二柱爹突然揽住二柱的脖子,和自己儿子称兄道弟地自言自语的说了起来。

因为个子矮,得踮起脚尖才能揽住二柱的脖子,二柱一脸无奈,这是真喝多了,要不也不能和自己称兄道弟。

二柱娘也听见声音从屋里走了出来,看见自家男人喝成这个熊样,气就不打一处来。

这晚上肯定会吐,还得自己照顾,老夫老妻的倒也不烦,这是呕吐物确实难闻。

张子安道了声别,赶紧开溜,至于老刘叔今晚爱不爱熊,那答案是肯定的,可是在农村,男人喝醉回到家挨两句唠叨,何尝不是一种幸福。

回到家里,小提莫早已经和助理离开了,张子安又帮着打扫了卫生,把院子收拾干净,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。

“子安,行啊,这酒量不得了。”表姐王晓梅夸奖道。

张子安挠挠头,也不确定表姐是夸自己还是调侃自己,无奈道:“一般般,都是基因遗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