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消耗灵力了。

“啊...啊...”

李秃子已经到了忍耐极限,整个后背,凡是下针的地方,承受着万蚁噬心之痛。

张子安又过渡了一次灵力,下针处的穴位一鼓一鼓的,很是神奇。

递给李秃子一个擦脸巾,让他咬住,再坚持一下。

三十二岁的李秃子哪里受过这种罪,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,因为父母过世早,缺少教导,靠村里接济才能有学上,有饭吃。

只是李秃子哪是上学的命,早早辍学,打过工,因为偷东西被开除,便整日在村里游荡。

做点小工,不知怎么从蒋正武那里争取来的低保名额,一直活到现在的三十二岁。

遭村里唾弃,戳脊梁骨的话数不胜数,甚至一些眼比天高的同村村民,日子过得也就比李秃子好一些,却经常嘲笑讽刺李秃子。

只有这样他们才能找到优越感。

于是,村里越来越少有愿意和李秃子说话的,害怕降低自己身份。

张子安虽然砸过李秃子家玻璃,而且是经常,可从来没有瞧不起过李秃子。

张子安想起七岁那年,自己和一群村里小伙伴在河里游泳,因为需要用水灌溉庄稼,所以有部分河道会被深挖,用来蓄水。

虽然爸妈也经常把下河游泳危险挂在嘴边,可是年龄小,哪能听话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