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晨一听,这个林总这话,感觉她对老茶很了解。

云南大姐赶忙说:“老茶主要的看年头的,存放时间越长越值钱。以前是云南茶叶总公司国营茶厂通过通过供销社收茶,质量到还行。”

以前年代,云南产的等级低的普洱茶大多运到香港的餐厅里,餐前免费提供的普洱茶多是这样的茶。

林总似乎不打算让步,就说:“老茶也讲等级,等级高再加上仔细的存放,就更好了。”

袁晨看着林总问:“您也是做茶的?”

林总说:“我不懂茶,我是做文化产业的。平时喝点茶,这个茶没啥懂不懂的,一喝就知道了。”

可能林总的快人快语,触动了武老师的神经,他严肃的说:“林总,茶文化还是博大精深的,需要学习的。要是所以事情都靠自己摸索,不用学习了,那国家何必搞一个九年制教育呢。”

袁晨对林总的印象不太好,她讲话直,不给人面子,但袁晨还想听她说说茶,就耐着性子没走。

“武老师,我是想说,这个茶喝下去,人自然就体会到口味,体会到啥感觉了,这是茶汤直接给出的信息,还需要学吗?我没吃过北京烤鸭,我一吃就知道啥味道了,我需要上一个如何吃北京烤鸭的培训班?”

林总这样举例子,摆明了是在怼武老师。

武老师:“你不能举这个极端的例子。要是不讲佛家和茶的关系,你能自己知道这些知识吗?”

“这些书面知识和喝茶这件事本身没有直接的关系,我就是把陆羽的茶经一字不差的背下来,我还是学不会喝茶。这种事,太多了,各行各业都有这样的情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