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太清楚,但听人说莫离是连夜被家里人接回去的,看莫家人焦急的表现,我想应该伤的不轻吧,你也真是的,下手也不知道轻点。”
箫灵儿嘟了嘟嘴,王小飞却是摇了摇头。
“不对,下手的另有其人。”
“啊?
不是你打的?”
箫灵儿立时惊讶的问道。
“我自己出的手我自己知道。”
王小飞点了点头:“我打的不重,不至于受伤,更别说是重伤,而且昨晚我一直跟你在一起,出手的另有其人。”
“那会是谁,他为什么要打莫离?”
经王小飞这么一说,箫灵儿也意识到了不对劲。
“恐怕这人是冲我们来的。”
王小飞眯了眯眼,脑海中立时浮现出修罗的样子。
“这久你暂时不要乱跑了,我会时刻在你身边的。”
箫灵儿看了一眼严肃的王小飞,破天荒的没有反对,反而是乖巧的点了点头。
与此同时,江北莫家,大厅之中。
莫离全身都裹着纱布,手上还挂着吊瓶,呼吸微弱到了极点。
“莫总,您儿子现在全身多处骨折,而且经脉皆是被打断,就算是日后能够痊愈,也不能够进行剧烈的运动了。”
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再帮莫离检查完身体后,摇了摇头,看向了不远处脸色阴沉的莫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