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的只是苏府的一个花匠,小的为人一向老实,从来没做过错事,你为何抓小的来?”

楚玄辰起身,意味深长地道:“秦浪,本王问你,今日午时你来春暖阁做什么?”

秦浪身子一颤,“没,小人今日根本没来过春暖阁,还请王爷明鉴。

“你还装?今天有人亲眼看到你来了此处,你还敢撒谎?”楚玄辰厉声道。

秦浪瞳孔紧缩,难道是刚才那四个下人看到他来了,才出卖了他?

他没想到竟然被别人发现了!

这下,他额头已经溢起了细密的汗。

他急忙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紧张道:“王爷,是不是别人看花眼了?小的今日真的没有来过这里。

楚玄辰冷哼,“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,本王连你使用的暗器都找到了,你竟然还不承认。

那好,来人,大刑伺候!”

“王爷,要用什么刑?针刺还是烙刑?”陌离问道。

“这么重的罪,当然是要烙刑!”楚玄辰森寒道。

听到“烙刑”两个字,秦浪吓得再也支撑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