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阿熵的头发,就像一捆束线,中间原本是相连的,只是两头扎在了我和她的头皮之上。

随着阿熵缠过来,黑发宛如磁铁的正反两极,一根根的都吸附在了一起。

同时有着那种吸食的感觉传来,阿熵沉眼看着我,依旧笑得温和:“我们各凭本事吧。”

我看着阿熵,伸手摸着蛇胎,没有再说话。

神念却朝着阿熵眼睛涌去,无论是否能吸食掉阿熵,我还是想从她脑中看到,当年到底是因为了什么,引发了那场诸神之战。

或许根本就不像阿熵和苍灵所说的,我这具身体想护着那些普通人。

可就在我神念涌动过去的时候,阿熵突然缓缓闭上了眼。

也就在这时,小地母好像变得慌乱了起来,连同神识都开始晃动。

我连忙握着石刀,准备对着阿熵的喉咙割去。

可刚一动,就感觉身体好像一阵变紧,跟着瞬间就被拎了出去。

我就好像一只被人从笼子里拎出来的小鸡,无论我怎么涌动黑发,或是引动飘带,都没有用。

身体瞬间被拎了出去,还是墨修急忙追了过来,伸手一卷,将我抱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