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蛇胎,真的就生不下来吗?
或许真的要按阿熵的设定,吸尽外面那些胎儿的生机,才能出生吗?
明明秦米婆给我这腹中蛇胎问米的时候,不是这样的……
我想到那白米生芽,跟着又转瞬出现的情况,心头微微发沉。
墨修伸手抚了抚我的小腹,轻声道:“暂时别担心,它很坚强的。”
不坚强,早就没命了。
我苦笑一声,和墨修往洗物池去。
小地母这会依旧跟一个浑身都是流淌着泥色触手的泥人一样,飘荡在洗物池里睡觉。
她其实很大一团,可泡在洗物池里,真的是水位半点都没有上升。
好像她并不存在,这真的很怪!
不过她这会吃饱了,在沉睡,那些泥色的触手却无意识的晃来晃去,看上去无比的惬意。
我是不太敢动她的,只得转眼看向墨修。
小地母好像和墨修更亲昵。
见我瞥他,墨修有点无奈的道:“地母可造万物,我现在身处有无之间,和她大概差不多,所以她和我亲近。”
我不知道这个“差不多”,指的是实力差不多,还是存在的形势差不多。